助力更高水平营商环境建设 天津法院发布典型案例
他指出,未发已发是儒者第一难透底关,今详诸大儒之言,为同为异,盖不一矣。
今之学者读书,只是解字,更不求血脉。这自然之则虽是理性法则,却是建立在生理的基础上,即不能离感性欲望而存在。
他接受了禅宗北宗的心体用说,以心体为性,以心之用为觉。道家提出超伦理的自然之说,如《老子》的素朴,《庄子》中所主张的自然,都是如此。心有体用,未发之前是心之体,已发之际是心之用。《说文解字》说,性从心生声。[153]《孟子·滕文公上》,《读四书大全说》卷八。
但是,他又不能不承认,即使是私意,也是良知之发用,从良知本体而来。[87] 心之成为主宰,不只是由于理智作用,而是由于形而上之性。他和李贽一样,公开提倡私心说。
[52] 喜怒哀乐之情,虽是从主体意识上说的,但必有客观内容和对象,故感则有,寂则无。它虽然和本体之心不可分,但并不等于形而上的超越之心。但由于性情是统一的,性必有其情,而情必有其性,故道心、人心互相为用,不可截然对待。彼古之所谓仁圣贤人者,皆从自私之一念,而能推而致之,以造乎其极者也。
从主体意识而言,感则有,寂则非无。在朱熹看来,人不在于有无人心,而在于人心服从道心的节制或区处,因为二者有层次上的区分。
应当指出的是,朱熹把人欲,即感性欲望说成人心而给予肯定,这同他在性情问题上并不一般地反对情是一样的,不能说成是禁欲主义。王阳明的大弟子王畿,便明确提出身心原是一体的观点。[44]《答陆黄门浚明》,《困知记》附录。中就是道心,即发而皆中节之中,它是最高标准,与中和、中庸之中具有同样意义,只是从不同角度所作的说明。
一动一静者,交相感者也,故喜、怒、哀、乐者,当夫感而有。亦交相息者也,交相息,则可以寂矣,故喜、怒、哀、乐者,当夫寂而无。[35] 他是心性合一论者,人心道心就是从自我意识的观点说明人性。他特别强调离却人心,别无道心[36]。
因为用则有,不用则无。性不可闻,而情可验也。
只有发而为人心,即表现为情感意识,才具有现实性。道心作为道德意识,又是人心所具有的,并不在人心之外支配人心。
曰:‘人欲也未便是不好。心不离身,有其身必有其心,不必到身外去求所谓道心。他反对以道心为天理,人心为人欲之说,因此得到朱熹的赞同。百姓日用即道的命题,不仅是客观的论述,而且应当从自我意识的角度去理解。所贵乎存心者,固将极其深,研其几,以无失乎性情之正也。若说道心天理,人心人欲,却是有两个心。
但这时则有昏明之分,因此,不能说人心都合于道德理性。[5] 他把道心人心和天理人欲等同起来,这就意味着,要自觉地牺牲个体利益以服从群体利益,窒息个体意识以服从群体意识。
故当使人心每听道心之区别,方可。道心人心虽有分别,其实只是一个心。
因此,人的主体意识既有理性方面,也有感性方面。所谓一心而两言,并不是以心为性情,而是从心上说性情。
李贽的私心说,反映了时代的变化,第一次把个体意识提到首位,给予肯定评价,已经超出了一般的道心人心的争论,但又是这一争论的继续和发展。[41]《答李俶献》,《李退溪全集·书抄三》。道心人心最早出现于伪《尚书·大禹谟》:人心惟危,道心惟微,惟精惟一,允执厥中。[36]《会录》,《刘子全书》卷十三。
但道心又是本体意识,这比起王艮等人,明显地回到了理学道德主义,只是他明确提出意代替了道心。因此,道心人心和未发已发有内在的逻辑联系。
比如市井小夫,作生意者但说生意,力田作者但说力田,以其直心而动,率性而行,故其言凿凿有味[33]。王廷相认为,道心正是约束、指导人心的堤防。
但是王阳明承认,道心虽无声无臭,是本体之心,但不离血肉之心,形体之躯。[52]《大禹谟》一,《尚书引义》卷一。
[51] 道心人心,只是从性情内容上所作的区别,即以道德情感为道心,自然情感为人心,却不是从主观认识形式上所作的区别。也就是说,要承认个体意识的存在。朱熹所说是经验论的知觉之心,王阳明所说则是道德本心。[43]《再答林正郎贞孚》,《困知记》附录。
王艮则以身为天下之大本,以止至善为安身[28],也就是心以身为本。一惟循人心而行,则智者、力者、众者无不得其欲矣,愚而寡弱者,必困穷不遂者矣。
他一方面承认二者是与生俱有的,另一方面又强调社会伦理教化的作用。[32]《失言三首》,《藏书》卷二。
带有感性特征的个体意识则是恶的,应该排除。心一也,安有二心?自人而言则曰惟危,自道而言曰惟微。